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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九航天员向新华社记者讲述自身故事

2018-07-08 来源:网络整理 责任编辑:采集侠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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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华网甘肃酒泉6月15日电 (记者 白瑞雪、李宣良、赵薇)景海鹏、刘旺、刘洋——当这份充满悬念的名单在大漠深处的载人航天发射场揭晓时,神舟九号也就到了出征太空的最后时刻。

  他们是谁?他们经历了怎样的训练?他们眼中的对方是什么样?发射前夕,3位航天员向新华社记者讲述了自己的故事。

  飞天心情:“现在还不是激动的时候”

  记者:入选乘组的心情如何?

  刘洋:感触很多,不仅仅是高兴。我国时隔7到8年才招收女飞行员,我高三那年赶上了。当了几年飞行员,赶上2009年我国选航天员。在我加入这个队伍以后,又赶上了神九任务。我真真切切地感到,个人的成长和国家的发展、时代的进步密不可分。

  记者:从新闻里看到神舟五号、六号、七号航天员们访问太空时,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们一样吗?

  刘洋:完全没有想过。那时我是一名飞行员,我已经觉得自己是离天空最近的人了。我很热爱我的飞行事业,但从未想到国家会招收女航天员。即便是招收,那么多人愿意投身航天事业,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选中呢?没想到我会这样幸运。对这种幸运,我很珍惜。

  记者:作为第一批航天员中最年轻的人,第一次入选乘组激动吗?

  刘旺:我14年来的辛苦付出得到了认可。这14年,我像其他航天员一样,时刻准备着执行航天飞行任务。这次能够入选乘组,只不过是因为我比大家幸运一点,发挥得好一点。妻子也问我,激动不?我说,没有激动,只有片刻的放松,之后便感到责任重大。第一次手控操纵飞船完成交会对接,对载人航天事业来说意义重大,对我个人来说责任重大。可能等到圆满完成任务返回后,我才会真正激动吧。

  记者:14年里多次与飞天机会擦肩而过,你有没有想过放弃?

  刘旺:等待了14年的不止我一个人。人生起伏并不重要,就像爬山,看上去艰辛,登山者很享受过程,到达某一个点只不过是一个阶段的结束。以前每一次落选后,我都立即投入到下一次任务的训练中。我告诉自己,只要没接到停航命令,就还有机会。

  记者:在很多人的观念里,人生能有一次轰轰烈烈,此生可以无憾。在执行了神舟七号飞行任务之后,你为什么还想重返太空?

  景海鹏:神七任务结束后,我还像以前那样玩儿命训练,有的朋友不理解。我原本是一个农村孩子,在国家的培养下从战斗机飞行员成为航天员。1998年1月进入航天员大队时我们立下誓言:“我志愿为祖国的载人航天事业贡献一切。”那么,只要国家需要、任务需要,我任何时候都可以重返太空。说心里话,我曾经想过,如果还有一次机会,我愿意让给我朝夕相处14年的战友,还没有上过天的航天员。但是,这次手控交会对接任务要求高、操作难度大,需要一个曾经执行过任务的航天员全力配合协同。我必须义无反顾地做好准备,发令枪一响,就应该冲向终点。

  记者:除了“新老搭配”,你们也是我国载人航天飞行第一次“男女搭配”的乘组。为什么让女航天员执行飞行任务?

  景海鹏:女航天员执行飞行任务,绝对不仅仅是代表“半边天”。女性耐受力强,操作细腻精准。这次飞行时间长,乘组之间的配合支持以及生活方面的互相照料更加重要,女性的加入有利于任务完成,有利于乘组心理建设。这也是我国航天飞行一步步走向成熟的一个标志。

  刘洋:国外有很多女航天员访问过太空,增强了我们的信心。女性和男性各有优势,只要把两者结合起来,一定可以更好地完成飞行任务。

  训练历程:“超过自动对接精度”

  记者:这次任务给航天员带来了哪些新挑战?

  景海鹏:首先是手控交会对接难。地面练得再熟练,天地之间都有差异,这是最大挑战。第二,任务持续时间长,对肌肉、骨骼、心血管能力等都可能有影响,向身体素质、心理素质提出挑战;第三,乘组新组合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挑战。

  记者:要熟练掌握手控交会对接操作,需要训练多少次?

  景海鹏:我们的平均训练次数大概是1500次左右。操作技能从量变到质变有个过程,必须经过大量反复的训练。现在我们不看任何参数也能准确对接,远远超过了工程专家对我们的要求,也超过了自动对接的精度。

  刘旺:飞船在太空中运动特性跟地面不一样,方向、姿态、位置、速度都要控制好,才能完成交会对接,考验航天员及时发现、及时反应、准确控制的反应能力和天赋。技能的提高离不开练习次数,但也需要思考。我给参与设计的工程师们打过无数次电话,请教他们设计的思路、原理、规律。原理掌握越透彻,分析问题会越细致。

  记者:任务有风险吗?有没有担心、害怕过?

  刘旺:我们知道风险存在,但不能老想着。只有做好充分准备才能获得完美结果。

  刘洋:我现在充满期待,没有畏惧。景师兄说过的一句话让我特别感动——“只要祖国需要我去飞行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成功的希望,我也义无反顾。”而且,我相信我们的载人航天技术,相信身边的工作人员,也相信我们自己。再说,任何事情都有风险,风险来的时候面对它、战胜它就是了。

  记者:训练苦吗?

  刘洋:我当飞行员的时候受过很多磨砺,以为航天员训练不在话下。但是真正加入航天员队伍的时候才发现,很多事情跟想象的不一样。在飞行部队做转椅检查只要4分钟,但航天员的转椅训练要持续15分钟。我到第5分钟就感觉达到了极限,非常难受。但是不能呕吐,也不能喊停。教员说过不行了就喊停,但从第一批航天员到我们这批航天员,没有人中途停过。因为身体对转椅会有一种条件反应式的记忆,如果你第一次呕吐或停止,下一次就很难坚持了。我只好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想象自己站在美丽的海边。第一次挺了过去,第二次好多了,后来就一次比一次顺利了。

  记者:这是最难的一项训练吗?

  刘洋:几乎每个项目都会挑战到极限。我们的生活就是日复一日不停地学习,不停地挑战极限,不停地对抗负荷。

  刘旺: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觉得难,也不觉得苦。不经历跋涉,怎能一览众山小呢?

  记者:与第一批航天员相比,女航天员的训练时间是比较短的。怎么能在两年多的训练中掌握执行航天飞行任务的技能呢?

  刘洋:第一批航天员的训练,可以说是摸着石头过河。有了他们的经验积累和科学方法的探索,教员在训练我们的时候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这一批航天员赶上了好时代,面临更加密集的发射任务。我们深知时间的宝贵,把一天当成两天、三天、四天来用。时间虽然短,但我们的训练内容并没有减少。

  记者:男女航天员在训练标准上有什么不同?

  刘洋:没有不同,因为太空环境不会因为你的性别而区别对待。如果在地面训练中照顾女性,比方说过载值降一点,一旦到了太空,太空环境会因为女航天员来了就把环境变得和地球上一样吗?不会的。

  乘组默契:“一加一加一大于三”

  记者: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,你们3人完成“磨合”了吗?

  刘旺: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,不需要语言,一个手势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。

  记者:刘旺和刘洋评价下景海鹏吧。